微商产业是一个怎么样的运作模式?

微商产业是一个怎么样的运作模式?
货源分类: 联系人:微商代理网 货源微信:515550681 发布日期:2019年3月12日 15:34

  微商产业是一个怎样样的运作形式?首先声明,本文并非广告,也不是标题党,对微商不洗也不黑,客观描绘一下我关于这个行业的察看,并对我们生活中许多有代表性现象停止社会学与经济学剖析。我谨以个人担保本文所述事例全部真实。

  大约两三年前吧,忘了在一个什么活动上,一个做微商的姐姐加了我的微信。去年的时分,她就不断说要约我吃饭,说看了我的文章觉得写的特别好,还买了我的书一定要认识一下。我固然关于微商没有歹意,但也谈不上好感,朋友圈里看她们刷屏早就屏蔽了。所以就不断推脱,说我没在北京回家了,我们没有缘分太可惜了。结果过年回来了人家又盛情约请,我想也没必要太过了,还能吃点好的。结果没想到微商这一产业背后的门道让我大开眼界。

  这位姐姐挑了一个人均四位数的私厨请我,固然我不断管人叫“姐姐”,但她是个94年的小姑娘,比我还小,辽宁沈阳人,规范的网红整容脸(客观描绘没有歹意)。固然说人光鲜亮丽,个头也高身体也好,但乡音无改,跟她聊天老让我想起高秀敏来,有点出戏。

  其实我对微商这个产业链的理解,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,大致就是卖一些质次价低的各种产品(也有走质次价高的道路),主要靠拉代理、开展下线赚钱,就跟安利、权健、天狮这些是一个路子,固然他们不卖假保健品害人,但我觉得也谈不上什么“合理职业”。

  (随意搜一下朋友圈的微商话术,话里话外都是拉代理)

  但是,我这次从这位姐姐那里得到的信息十分有价值,跟我们不断以来议论的消费主义等话题是相洽。原来我才晓得,有相当一局部微商卖的东西,是“冒充”,但不“伪劣”,她们拿一些国内工厂做出来的化装品,贴上韩文的商标和阐明书,假装成韩国或日本的化装品小众品牌。有的蹭一些大品牌的“热度”,说这是某大牌化装品的新子品牌,然后被“我”拿到了大中华区代理;有的说这是跟某大牌化装品同款同配方,由于它廉价实惠,所以限制出口,只让韩国人民占了这廉价,出口的都是高价赚外汇的;还有的以至直接过海关倒腾一个来回,为的拿一个进出口证明。

  但是我马上提炼出了这一系列头昏眼花操作的关键:这都是我们国内工厂消费的。她给我讲她们的产品那是真的有效果,不比一些国外大牌差,当时我差点就脱口而出:原来你们卖的不是假货啊?但是马上认识到这句话即不严谨也很欠揍,就问她,是仿照韩国大牌的配方然后拿到我们国度的小厂加工吗?没想到还不是,这些产品原本就是那些厂子原有的。这位姐姐说:“我们不能卖假货啊,这都是化学配方,用坏了人怎样办?再说要真没效果,我们就做一锤子买卖,没有回头客我们也不能做这么大啊。”

  从她这位行家这里,我才理解到,原来化装操行业也是一个“造神”的行业,其实并没有诸多华美炫目广告吹嘘的那般神奇。配方都是一些根本的化学品,并没有很高的技术含量,这位姐姐讲,你皮肤有问题,去医院皮肤科医生看看,用买化装品百分之一的价钱,配一点根本的药,就能到达同样的效果。所以她们敢用三四线城市的小化装品厂消费的产品,再包装出国际进口时髦品牌的样子;以至于,我们的国产产品,质量还会更好一些。

  她给我说,她们市场做得这么大,不能总是靠骗人拉代理吧,最最少得“用不死人”为根本吧;而一旦产质量量有一点小优,就会在鱼龙混杂的微商市场脱颖而出,缘由很简单,消费者也是有运用需求的嘛,你这个又廉价,运用效果也不比真正国际大牌差,还是熟人在朋友圈卖货,可不就有销量了吗。

  她十分自豪地跟我说:“我们这个品牌养活了六个小城市小县城的国企老厂,如今能占到他们订单80%以上了,我还有他们厂长送的锦旗和牌匾。那厂长们握着我的手特别冲动,说我养活了他们几几工人,当初要没我们订单,他们退休工人的退休金都发不起了。”我当时表情就是一脸惊了个呆——居然还有这种操作?而且我事后细致查证了一下,首先她说的这些“国企老厂”其实早就私有化了,但是国产品牌不假,技术专利和消费线老员工都是那时分留下来的,而且我们国度化装品产业真的不弱,只是不时髦而已。援用一段《河北日报》关于石家庄市化装品厂和正定县化装品厂的报道:

  武宝信应用业余时间研制出“三露”(粉刺露、亮肤露、增白露)等化装品,已畅销全国。但是,厂指导对他有不同见地。武宝信理解到正定县注重人才,便让人捎信,表示愿意到正定工作…………(某指导)他带着县长、副县长来到石家庄市桥东谈固小区。一个小区几十栋楼,他们找了一栋又一栋,问了一家又一家,但没有人晓得武宝信住在哪里……武宝信在家里听到后赶紧跑了出来,将他们迎了进去。茶热语灼,热诚相见,不断谈到天色将白。武宝信当场容许了约请,将本人研制的医用化装品项目带到正定,一年就为正定赢来30多万元利润。

  认真想一想也是,我们的国产品牌有很多物美价廉的产品,比方小时分用过的郁美净、大宝、蜂花护发素等,还有我当年长痘特别多用的阿达帕林凝胶,这些东西的质量真的不比消费主义溢价的国际时髦化装品大牌差几。我当时特别冲动,说我要免费帮你宣传一下,你这让这么多国企老厂的工人免于下岗,让这么多退休老人拿到退休金,这种善莫大焉的事情我可要好好赞誉一下。

  结果这位姐姐吓到了,说千万别啊哥,你这样一说我没法做生意了。我还没认识到,说这咋回事啊,这么好的事搞不好媒体都要采访你,标题我都给你想好了:《微商少女救活老国企,民族品牌何日再起航》。她特别焦急:“可不能这样啊,你想啊,我这是冒充的韩国进口啊,最大的卖点也就是这个啊,这在国内消费的事也就我一级二级代理才晓得,你这一给我秃噜进来了,谁还买我的货啊?我代理还不得杀了我。”她千叮咛万吩咐,千万不要透露她们品牌的细致信息,所以本文对一些关键信息做了含糊处置。

  她这么一说我明白过来了。固然说她们的事业客观上关于中央小厂产生了一个积极效应,但是这一产业也难逃两大原罪:第一,造假,用国货假装洋货,包装成一个韩国小众时髦品牌——我跟她开玩笑说,你这就好比阳澄湖的“洗澡蟹”,别的中央大闸蟹上市之前去洗个澡,光明正大贴上阳澄湖的标签卖了;第二,开展代理,能够这样说,能够说一切微商宏大的财富帝国,一小局部是靠卖货,一大局部是靠拉下线拉代理的。但是真要说“原罪”的话似乎有些严重,毕竟这比那些能吃死人的保健品还是好的多了,无非就是一个微缩版的安利集团。

  这位姐姐讲,她们这个市场吧,固然说都是“假货”,但是也分质量好的“假货”和真正的冒充伪劣产品,这个比例大约有个五五开。但是呢,那些个质量不行的微商品牌,很快就被淘汰了,由于时间久了就没人买他们的,毕竟没有效果,就相当于一个庞氏骗局,接盘的是最后一层代理;然后这些管理层拿着骗来的钱花天酒地一番,等到挥霍的差不多了再弄个新品牌——反正没人晓得我是谁,就这样一波一波的割韭菜。剩下的呢,用她的话讲就是“想正儿八经”作生意的,这主要看谁入场早,入场早开展的代理又多,产质量量也没有大缺点,那就真的是日入斗金躺着收钱了。

  但是这就惹起了我的考虑:为什么同样质量的一种产品,你说是三线城市老国企消费的就没人买,你包装成了进口时髦品牌,就赚得盆满钵满?这就是很理想的问题,背后就是我们最近几篇文章不断讨论的“消费主义”的问题:你这个产品仅仅是质量好还不够,还要有一个符号。关于她们产品来说,“韩国进口”“时髦小众”就是一个吸收受众的绝佳符号,再加上还算牢靠的质量和远低于进口同类产品的价钱,自然会疾速占领下沉市场。

  那么我们不由得深思,为什么在我们潜认识中,“进口化装品”就自然的“高一档”呢?为什么韩国小众品牌就自然的与“时髦”联络在一同了呢,就由于韩国文娱与兴旺吗?为什么明明质量很好的国产老品牌,就没有市场呢?是由于没有明星代言吗,是由于包装不时髦吗,还是由于早已在消费者中根深蒂固的一个符号在作祟?

  当今的日化、快消市场上,曾经鲜有我们的民族品牌,完整成为了国际大资本的垄断乐土。可能很多朋友不晓得,著名的“中华”牙膏,其实是国际巨头结合利华的品牌:1994年,结合利华获得上海牙膏厂的控股权,并采用品牌租赁的方式运营上海牙膏厂“中华”牙膏;上海牙膏厂以土地厂房和设备作价1800万美圆入股,中华牙膏也曾每年为结合利华奉献近10亿元的销售额。目前牙膏市场近80%的份额都被国际资本占领。国产护肤品品牌也阅历着同样的境遇:2003年,曾经中国第三大护肤品牌“小护士”被欧莱雅收买,很快小护士本身渠道直接为欧莱雅旗下品牌卡尼尔所效劳,没过几年“小护士”就在市场上偃旗息鼓,就似乎找了一个后妈,如今你问年轻人大局部压根都不晓得这个牌子了。第二大品牌“大宝”也好不到哪去,2008年被强生公司收买,“大宝天天见”的时期早已过去。国产化装品贴一个韩国的品牌,只是我们这个时期的一个缩影。

  从这位姐姐那里,还理解到关于微商市场十分有趣的信息。首先就是她们的主要参与者和目的市场,这一个以三四五六线城市家庭主妇为主构成的庞大群体。

  我当时曾经对这个现象有留意过,但是并没有上心:就是我身边小学、初中同窗,留在老家没有去大城市的,女性,生了孩子的,100%全在做微商。我数了数,真的有一个算一个,全部圆满涵盖。如今才认识到,这就是一个很容易被我们疏忽的下沉市场,而且是一个异常庞大的市场,就跟拼多多的兴起是一个道理。

  2018年1月国度统计局发布的,我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中位数是1867元,中位数就意味着有50%的人每月可支配收入在1800以下,而可支配收入在4000元以下的占了将近90%。这么一想也是,真正有几人消费得起四位数的化装品呢?特别又是生了孩子的家庭主妇,想的还不就是怎样从犄角旮旯里省下点钱来。所以微商这个市场超乎想象的庞大,再加上又是监管盲区,所以鱼龙混杂群魔乱舞。

  我跟一位正在做微商的小学同窗深化沟通了一下,她讲自从生了孩子以后,就有一个十分肉眼可见的消费降级。她的化装品护肤品程度从均匀三位数降落到了十几二十几块,一方面孩子花钱的确多,另一方面也开端有认识要“为将来攒一点钱了”。她的日常生活用品,包括水果海鲜什么的,根本都在朋友圈里买,她还把我拉进了一个卖农产品的群,我上礼拜给家里买了点试试,觉得跟超市货质量差不多,但的确廉价一些。

  不过我同窗说,她本人就算是做微商这行,当年也是花了大价钱和很多时间在试错,买的假货不晓得有几,才挑选出一些比拟靠谱的供给商,如今积累起来的真的是“家庭主妇的聪慧”。她说像我这样的外行人,最好别在朋友圈里买东西,受骗是必需的。这让我想起来,我爸买西瓜,随意敲一敲听一听,就能买到又沙又甜的;尼玛我本人每个敲一敲这特么一毛一样的东西怎样分出来的?我爸给我讲他这项技艺也不是天生的,当年住独身宿舍的时分,夏天都是宿舍里集资买西瓜,经常买到皮厚的、生的、不甜的,然后被一宿舍的人轻视。于是他就勤学苦练、不耻下问,向单位老同事讨教,在西瓜摊察看大爷大妈们的操作手法,再加上无数试错,这才练就了“隔皮看瓜”的绝技。别说这个了,我之前给家里买个橙子买个柚子什么的,都被厌弃不会挑,我一气之下就不买了;但是不服不行,家里人买的就是甜,就是皮薄,就是籽少。

  这就是普通劳动人民的生活逻辑,浸淫在一线城市小资产阶级景观中的我们恐怕难以感同身受。我昨天发一条微博说这个事,愚笨的小资产阶级们还要说什么国际品牌成分好、研发本钱高;他们可能是真的不懂“缄默大多数”独一需求:廉价,剩下用着差不多能用就行了。毕竟他们又不肯像大都市边缘白领一样,刷爆了信誉卡还要去借网贷,人家真是要过日子的。我认真理解了他们的生活之后发现,无论是微商、拼多多还是快手,不过都是被主流资本市场丢弃的“边缘群体”们的另一种生活方式。

  资本的逻辑我在《星巴克“网红杯”被疯抢屡见不鲜,这种闹剧不断都在我们生活中演出》《一线城市是一场浩大演出,小资产阶级是它最忠实的观众》中说过,经过制造符号、制造稀缺,很少的本钱取得很大的暴利,他们的主要目的是中产阶级、(伪)小资产阶级和大都市白领。换句话说,五六七八线和乡镇县城的小市民,大资本压根就不屑于去剥削他们,太费力气——他们又没几剩余价值,又没几消费才能,又不像大城市(伪)小资产阶级们去借贷超前消费,他们是被“缄默且被无视的大多数”。

  在这个市场中,大品牌不会为他们定制产品、选明星代言、做网红引荐;但是你看或不看,他们就在那里,这个“边缘群体”的数量占领了我们社会的绝大多数。固然他们被主流市场所驱离,但是这个市场就是摆在这里,底层人民也有购物需求也有消费愿望,于是诸如拼多多、微商等“底层逻辑”的资本就涌入占领者这个市场。

  但是这一种底层逻辑并不见得比上层的“资本逻辑”好几,以至还要糟很多。在这个层面更多的是鱼龙混杂的制编造假和野蛮生长的丛林规律。说白了就是,大资本固然割你韭菜,但是好歹考究吃相,要弄出一个时髦的符号,弄出一个网红的概念,弄出一种意境一种drama,让你何乐不为无条件服从地穿上这一身“皇帝的新装”。但是底层资本就是赤裸裸的以强凌弱乃至于坑蒙拐骗。最简单的,造假——拼多多上的假货和朋友圈里的假货我就不用说了吧?再比方这位做微商的姐姐跟我说,她们入行早,手下一些大代理跟同城的竞品对手竞争时,特别是开展下线遇到了抵触,经常会以找人把对方打一顿来作为处理问题的办法,还有的会向工商局互相告发对方卖假货。只是如今市场根本饱和,也没以前那种暴利了,曾经好多了。

  我说你们跟大牌化装品就是代表了资本主义开展的不同阶段啊,人家能够制造形而上的符号来包装本人了,经过温和的剥削坐收渔利;但你们还处在资本的原始积聚的阶段,自然吃相难看至极。

  多说两句,这位姐姐的生长阅历挺传奇的,真的是从底层丛林规律一路血雨腥风杀上来的。她是东北下岗工人家庭出身,初中毕业之后就不想读书了,09年来北京想“混个出路”,如今曾经整整十年了。打了两年工之后,老乡带老乡认识了一位“大姐”,大姐花钱给她去整容,然后引见她一些文娱场所打一些擦边球的工作。赚了钱都是大姐拿着,本人也就分到个一两成,美其名曰“还整容的钱”。后来赶上了好时分,13、14年左右,一些短视频平台、直播平台开端兴起,她算是最早的一批赶上这波红利的主播。但那个时分变现方式不同于如今“直播喝水月入百万”这般兴隆,她们普通都是把观看直播的粉丝,导流到本人的微信,然后再朋友圈里卖货——这大约也算得上是最早的一批微商。

  (电影《暴雪将至》展示的当年国企改制)

  由于看直播的根本都是男性,所以她一开端做的都是男性产品,比方电子烟、文玩以至于避孕套飞机杯,但是效果很差,她说这群屌丝只想白嫖历来不肯花钱。于是她和她同一批开端试错的小姐妹们,清空了一切男性粉丝,只经过女性好友。由于的确有不少女生看直播,学一学漂亮小姐姐们怎样装扮怎样化装,固然她们粉丝男女比例九一开,但是架不住基数大,那时分微信还没好友上限,经常一个号就加了两三万好友,这些人许多都成为了她们的第一批代理。

  我跟她讲女性更肯花钱不是没有缘由的。由于这是一个男权社会,消费材料主要被男性控制,所以女性很难在消费范畴找到价值完成,于是转而诉求于消费范畴。再加上男权社会关于女性自然价值愈加看重,所以女性更倾向于在容颜上投资。

  她最开端是从一位“韩国进口代理”那里拿的货,后来发现这所谓的进口都是国内消费贴的牌,于是她就跨过这位代理直接联络厂家,从此开启了一个“微商帝国”。假如说大资本割的是高附加值的韭菜,她们走的就是“乡村包围城市”薄利多销的道路。不可思议这个市场有多大,真得不少挣钱。

  这次经过她给我讲的许多故事我才理解到,“底层逻辑”并不意味着low,反而有许多大聪慧所在。她没有读过书,但是她管理公司的方式许多都与我学到的管理学学问暗合。她给我讲她们多达九层的代理怎样管理怎样运作,微信群怎样设置的层级清楚指如臂使,怎样从别的团队挖人怎样停止认识形态洗脑,就跟当时我见识到粉圈组织时一样诧异,底层人民自组织建立的聪慧真是无量的。

  但是,还是要指出的是,这种规则和管理的效率与聪慧,并不能掩盖这一行业大量靠吃人血馒头发家的事实。正如我前文所说,这一行业两大原罪是跨不过去的,而“底层逻辑”就算再闪烁着聪慧,假如没有先锋队的指导,也根本都是丛林规律以强凌弱的变种,比“资本逻辑”愈加严酷。

  这位姐姐也表达了这方面的担忧,她觉得国度早晚要管制这一行业。我说你这是天资好,有着生意人天生的敏理性,你们这一行业固然比吃死人的保健品强不少,但是也吃了不少人血馒头,你就算再洁净再慎重,整个行业拉清单的时分也跑不了你这个大头。我给她倡议要么整合旗下那些小厂家,真正做一个国产品牌出来;要么就适宜的时机出手股份,在国内国外一二三线城市买个几十套房子,余生做个包租婆美滋滋。

  她的故事拓宽了我的思绪,让我从一个侧面理解到了我国“缄默的大多数”一些诉求和生活方式。并不是社交网络给我们的假象:人均985、211,毕业互联网大厂15k月薪起,张口Prada闭口Gucci,周末网红店自拍打卡。真正社交网络上有话语权这群人,主要是高校学生和一二线城市白领,他们普遍瞧不起微商、瞧不起快手、瞧不起拼多多。所以我们在身边言论议论起微商,根本都是调侃、讪笑乃至于轻视的态度,但这个野蛮生长的底层社会永远存在。更何况,他们何尝不是被大资本所驱离的呢?每个月收入几我们心里都有数,一双鞋大几千一个包包好几万,于是针对这些(伪)小资产阶级和边缘白领们,降生了一个同样庞大但见不得光的市场:假鞋、假朴素品市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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